[都市言情]

[都市生活] 校花的全能保安 作者:老施 (連載中)

魚兒羹 發表於 2017-4-13 16:27


【作者概要】:老施,男,17K小說網作家。

  89年生於福建泉州,現居泉州,生性純良脾氣溫和人品正直喜歡扶老奶奶和小朋友過馬路,買票不插隊不隨地吐痰,至今單身…好吧,這些是給單身的妹子看的,男生略過。目前正潛心創作第二本書《美女請留步》,我只是一個剛步入網路文學殿堂的初學者而已,做的不好寫的不好的話,還請大家能夠多多原諒。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看我的正版書!

【小說類型】:都市生活

【內容簡介】:世界頂級殺手許太平厭倦了殺手生涯,退隱回到江源大學當一個小保安,本想慢慢適應普通人的身份,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卻沒想到偶然邂逅一次的美女校花對他發起了猛烈的追求攻勢,與此同時,各色美女以及強敵也紛紛出現在許太平的身邊。 且看校花的全能保安許太平如何抱得美人歸,又如何破除敵人陰謀,將強敵踩在腳下。

【其他作品】:殺手房東俏房客美女請留步極品富二代


第一章 夜色下的邂逅

  昏暗的酒吧燈下,勁爆的音樂穿透隔音板,吸引著每一個夜色下孤獨的身影。

  燈紅酒綠,一個個穿著各種各樣短裙低胸的女人,手拿著或真或假的名牌包包,遊走在一個個醉眼朦朧的男人之間。

  許太平眯著眼睛坐在吧臺上,刺耳的音樂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已經有了些許的醉意。

  他的鬍子有些拉茬,看著像是許久都未曾打理過,散亂的頭髮,加上胸口開了兩個口子的襯衫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落魄的小白領,可是那迷離的眼神,又讓他的頹廢和落魄平添了幾分不一樣的氣息。

  許太平打了個酒嗝,將酒氣吹在面前這個看起來頂多三十出頭,但是真實年紀絕對在四十以上的想要跟自己一夜風情的美豔女人身上,將對方臉上厚重的粉都給吹走了不少。

  那美豔女人有些憤恨的跺了跺腳,隨後轉身離去。

  “怎麼,還是沒看中的麼?”吧台後穿著兔女郎制服的美麗女酒保笑著問道,對於這個前幾天才出現的男人,她不熟悉,但是卻因為對方每天都來喝酒,而且每天晚上都有各種各樣不一樣的女人來撩撥他而對他印象深刻。

  說實話,這個男人確實是女人喜歡的類型,面容俊朗,但是不顯得稚嫩娘氣,身上有一股子一般人沒有的凜冽之氣,可是在這凜冽之氣之外,是一層更加讓人著迷的頹廢氣息,就如同已經看破紅塵一般。

  他就像是血紅瑪麗雞尾酒一般,不管外在內在,都讓人著迷。

  許太平打了個酒嗝,說道,“女人分三六九等,美女又分三六九等,沒中意的,就不委屈自己的腎了。我走了。”

  “我馬上就下班了。”美女酒保說道。

  許太平似乎沒有聽到,徑直往後門走去。

  “真是傷人。”美女酒保有些失落的笑了笑,很明顯,她是屬於對方不能委屈自己腎的哪一類。

  看著許太平的背影,美女酒保不免有些好奇,這個前幾天一來就往酒吧賬上打了一百萬,讓酒吧自己扣他酒錢的土豪,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夠委屈他的腎?

  酒吧後門,許太平一腳將那因為生銹而很難開啟的門給踹開,巨大的聲響,讓門外的一群人都嚇了一跳。

  許太平並沒有理會門外那些人,儘管門外一群男人圍著一個美女的舉動很奇怪,但是英雄救美這種事情從來不是他這種手上沾滿鮮血的殺手願意做的。

  許太平旁若無人的走到垃圾桶邊上,隨後拉下了拉鍊。

  淅淅瀝瀝的聲音在這時候忽然變得十分的清晰,那幾個就站在旁邊的壯漢鄙夷的看著許太平,在他們眼裡,許太平之所以能無視他們並且如此的淡定,唯一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喝醉了。

  醉鬼是最讓人看不起的,因為他們沒有勇氣清醒的面對整個黑夜。

  “帥哥,救我!!”那被圍住的女子忽然大叫了起來。

  許太平打了個酒嗝,身體抖了抖,隨後撕拉一聲把拉鍊給拉了上來,看都不看一眼旁邊的人,而這時候,那身高兩米的壯漢說了一句讓他後悔一輩子的話,他對許太平說道,“小子,別多管閒事。”

  本來許太平都已經打算回家了,結果這話一出來,許太平停頓了一下,隨後醉眼惺忪的看向了那一群人。

  那群人大概得有七八個的樣子,正圍著一個女人。

  “帥哥,救我,晚上我陪你!!”女子著急的叫道。

  許太平瞄了一眼那女人,打了個酒嗝,看著那壯漢說道,“你讓我別多管閒事?”

  “管好褲襠裡的玩意兒,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管的了的。”壯漢冷冷的說道,他對上別人可不會像對待自家小姐一樣客氣。

  一陣微風忽然刮過,本來還在三米開外的許太平,忽然身形一閃,下一秒,他出現在了那個壯漢的面前。

  壯漢可以清楚的看到許太平眼中的不屑之意,隨後,一個拳頭陡然在他的面前放大。

  砰的一聲。

  壯漢的鼻樑骨應聲而斷,隨後雙腳慢慢離地,整個上半身往後傾斜。

  啪,許太平一把抓住對方的脖子,讓對方那正要往外飛的身體猛的停頓了下來,而後,許太平將手猛的鬆開,往下一拍。

  轟!!

  那身高兩米多的壯漢就如同是被打樁機給打到了一樣,整個身體重重墜落在地,強大的力量讓他的身體墜地之後還反彈了起來,一口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許太平抬起腳踩在對方那已經坍塌下去的胸口上,笑眯眯的看著周圍的人,說道,“本來都沒打算壞你們的好事,你們說,你們是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混蛋!!”周圍的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紛紛怒吼著沖向許太平。

  夜色下,慘叫聲不斷的響起。

  幾秒鐘過後,酒吧後門外之前還威風赫赫的幾個人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他們有的被折斷了手,有的被踢斷了腳。

  所有人都痛苦的蜷縮著身體,地上的污水上多了好多的鮮血。

  許太平走到那個女人的身邊,笑著摟住對方的腰,說道,“是要去酒店,還是直接在這裡來一場?”

  “大,大哥,我只是,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那女人被許太平的身手給嚇到了,咽了口口水說道。

  “要是我沒有這個身手,現在倒在這裡的人可就是我,這玩笑並不好笑。”許太平抬起手輕輕的挑起對方的下巴,說道,“不管怎麼說,我都得給你個教訓,省的你以後去禍害那些被精血沖昏了頭腦的男人,今天晚上,你是我的了。”

  “大,大哥,我,我剛成年,你,你不能這樣!”那女人顫抖著聲音說道。

  “哈哈哈,瞧把你給嚇的,以後注意著點,別隨便把人拉下水,哪怕你真的需要別人説明,因為有時候別人搭上的就是性命。”許太平戲謔的一笑,抬手在對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剛想離去,忽然看到一群人正從前方快速的沖過來,其中有人的手上竟然還拿著槍!

  “你是在哪裡得罪了這些傢伙的?”許太平微微皺眉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女人連連搖頭。

  “你欠我兩個人情。”許太平回身一把將那女人給抗在了肩上,隨後轉身就跑!

  身後的呼喊聲被酒吧刺耳的音樂聲給掩蓋住,許太平沖到路邊,問道,“你有車沒?”

  “有,就在那。”那女人指著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瑪莎拉蒂說道。

  許太平帶著女人沖到瑪莎拉蒂的邊上,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鑰匙,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許太平剛坐穩,那女人也已經坐在了副駕駛上。

  裸露在外的大腿,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許太平咧了咧嘴,說道,“去哪搞一場?”

  “我閨蜜家。”那女人打了個酒嗝,將一串鑰匙扔給了許太平,隨後微微閉上了眼微微喘息著,酒精加上之前許太平急速奔跑的顛簸,讓女人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迷糊了起來。

  “妥當。”許太平打了個響指,將車點上火。

  沉重的轟鳴聲響徹了漆黑的夜晚,一個個兇狠的身影從後方追了上來。

  許太平慢慢的放下車窗,看了一眼後視鏡,並不著急踩下油門,而是兀自點了根煙,深吸了兩口。

  等那些人幾乎要追上來的時候,許太平輕蔑的笑了笑,將煙頭彈出窗外,而後用力的踩下了油門。

  車輪在地上急速的空轉了一下,擦出一陣陣的白煙,而後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在了夜幕下。

  那些人揮舞的武器幾乎已經碰到了車尾,但是此時留給他們的,只有車尾猩紅色的燈。

  許太平喜歡那種差一點點就被人幹掉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容易點燃他的血液,讓他整個人陷入某種異常癲狂的情緒之中。

  所以很多時候,許太平也被行內的人稱之為怪物。

  夜色下,一個個寂寞的猙獰的靈魂,在天海市的燈紅酒綠之間張牙舞爪。

  一具具癡男怨女的肉體不斷的糾纏著,欺負著,喘息著,釋放著。

  許太平的意識變得有點模糊,酒意已經上頭,他慢慢的記不清楚很多東西,他隱約記得他和那個女人來到了一個散發著微微少女清香的房間,然後他撕裂了她身上並不多的布料。

  他肆意的蹂躪著身下的女人,發洩著那從來都不曾枯竭過的欲望。

  忽然,刺耳的尖叫聲湧入了許太平的耳朵。

  “隊長,救我!!”

  “隊長,我不想死!!!”

  一陣陣刺耳的叫聲,伴隨著一個個猩紅的身影在許太平身前忽然炸開。

  “不要!”許太平猛的坐直了身子。

  溫暖的夏風從窗外吹來,吹動了窗簾。

  風鈴發出悅耳的聲響,房間的地板上散落著很多的衣物,有他的,也有昨晚那個女人的。

  被子從許太平的身上滑了下來,露出了許太平胸口上的一個狼頭紋身。

  那紋身看起來有一段年景了,顏色退了一些,不過那一雙紅色的眼睛卻依舊能夠讓人感受到一陣恐怖的殺意。
第二章 好消息壞消息

  “又做惡夢了。怎麼現在喝醉酒了也會做這些惡夢?”許太平緊皺眉頭,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確定自己剛才又做了那個一直做的惡夢,夢裡是一個個死去的隊員的身影。

  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將負面的情緒給壓了下來,而後轉頭看了看四周,確定這不是自己的家後,他光著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

  “親愛的,再睡會兒。”一個女人慵懶的聲音從床上傳來,許太平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床上躺著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被子蓋住了她大半個身體,渾圓的大腿裸露在外,壓在被子上,那條腿部不管是長度還是幅度,都足以秒殺任何一個所謂的明星模特。

  許太平沒有回話,也沒有多看,兀自的走向了一旁的浴室。

  冰冷的水從頭落下,濕透了許太平的臉,脖子,後背,順著他那一塊塊結實的肌肉,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刀疤,最終流到他翹挺的屁股,而後滴落到地上。

  很難想像一個人的身上竟然會有如此多的傷痕,而這些傷痕讓許太平整個人變得十分的猙獰,幸好他的臉上什麼傷痕都沒有,不然光著身子往外一站,那絕對會分分鐘被員警給帶走。

  洗了個涼水澡,讓許太平的精神好了許多,他隨手拿著浴巾,一邊擦拭著身體一邊走進了房間。

  床上,那個昨晚被他帶回來的女人還在睡覺。

  許太平已經不太記得這個女人的樣子了,對於許太平來說,露水的夫妻沒必要記得太多。

  他擦乾淨了身體,撿起了地上的褲子,忽然發現手機在震動。

  許太平把手機拿了出來,看到來電是一個未知號碼之後,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把手機接了起來。

  “我現在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血狼,你決定聽哪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輕佻的女人的聲音。

  對於這個聲音,許太平熟悉無比,這人叫夜鶯,是組織裡的人。

  許太平揉了揉太陽穴,說道,“隨你說吧。”

  “好消息是,昨晚被你帶回去啪啪啪的那個小姑娘今年剛滿十八歲,而且還是個雛兒,你賺到了。”電話那頭的夜鶯說道。

  “雛兒?這可不是好消息。說說看壞消息吧。”許太平皺眉說道,對他來說,他更喜歡女人而不是女孩兒,因為前者更不會黏人,一般情況下許太平儘量不碰雛兒,不過昨晚真心喝的有點多,似乎已經忘了這事兒。

  “壞消息是,這個小姑娘的老子是江源市地下秩序的掌控者,昨晚被你打倒的那些都是這個小姑娘的保鏢,現在在你所在的房間門口,有三個人正在接近,其中兩個帶著傢伙,除此之外樓下還有三輛車總共十個人,你可以選擇正面硬抗,以你的能力五秒足以解決門口的三人,樓下的十個人十二秒可以解決,不過後果就是你有可能暴露身份,這對你現在的生活會有不小的影響,另外你還可以選擇離開,你有八秒的時間撤離,窗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倒計時開始…”

  “嗎的!”許太平忍不住咒駡一聲,一把將衣服褲子披在了肩頭,而後朝著旁邊的窗戶徑直沖了過去。

  他倒不是怕了那個什麼地下秩序的掌控者,眼下自己昨晚剛打了人家的小弟,又睡了人家的女兒,今天要是再把對方的手下給幹倒,那于情於理可就真的說不出去了,所以他選擇跑路。

  咻的一聲,許太平從窗戶直接竄了出去。

  剛一出窗戶,許太平就將夜鶯的祖宗十八代給詛咒了一遍。

  這窗戶外竟然什麼都沒有,許太平一沖出去,整個人就往下急墜。

  轟的一聲,許太平就這麼從三樓高的位置墜落到了地面,不過令人驚訝的是,如此的高度墜落,許太平竟然只是雙膝稍微的彎了一下就將全部的力量給消化掉,而後,他急速的往前沖去,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街角。

  江源市上島咖啡廳。

  許太平看著面前不停大笑的夜鶯,很想大耳光抽她,不過一想到這女人發飆起來的可怕之處,許太平還是決定先暫時的忍一忍。

  “你看看,這就是你光著屁股從那三樓窗戶掉下來的視頻,這要是傳到咱們組織的內部網上,讓那些傢伙知道曾經的殺手之王血狼竟然淪落到這樣,一定得笑死掉,哈哈哈。”夜鶯一點都不顧及許太平的臉面,肆意的笑道,那因為深V而大半個裸露在外頭的酥胸隨著夜鶯的笑而不斷的顫抖著,通過這顫抖的頻率可以知道,這一定是真胸。

  許太平卻是一點都沒有在意夜鶯胸口的風光,因為他知道,夜鶯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任何想要嘗試親近她的人,最後都會死的很慘。

  “如果你只是專門來嘲笑我的,那我覺得這太浪費你時間了,你出一次任務的賞金至少都得七位數以上,或者說你是來讓我出山的,那就更是浪費時間了,我已經退出組織了,現在我每天醉生夢死,過的很好。”許太平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他們的死對你的打擊很大,不過就此沉淪,可真不是什麼好事,要知道,人家可是最喜歡看著你一點點的將那些敵人蹂躪致死的呢。”夜鶯拋了個媚眼給許太平。

  “我不喜歡別人提過去的事情。下次再聽到,就算你是夜鶯,我也會讓你後悔出現在我面前。”許太平淡淡的說著,用手指頭敲了敲桌面,在他的手指頭下,那黑色的大理石桌面,竟然出現了兩個淺淺的凹陷。

  夜鶯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隨後眼波流轉,說道,“都說你是 個冷血無情的傢伙,看來也沒錯,你這麼嚇唬人家,人家可是會怕怕的,不跟你說了,老Z讓我給你送個東西過來。”

  說著話,夜鶯將一個信奉放到了許太平的面前,說道,“老Z說,像我們這樣的人,普遍都有人格缺陷,而且難以融入社會,離開了組織,靠著之前積累的錢過你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不難,不過,時間久了難免會引人懷疑,甚至有可能會暴露,被仇家追殺,以前在組織裡的時候,組織還能夠幫你,現在你只能靠自己,所以老Z給你推薦了一個工作,你可以去試試,剛好避避風頭,雖說江源地下世界的掌控者嚇唬不住你,但是這時候你的身份還是比較敏感的,很多人知道你退出了組織,都在打探你的消息,別因為這點事情暴露了你,不值得。”

  許太平拿起信封,把信封拆開,拿出了裡面的一張推薦單。

  “做保安?”許太平眉毛挑了挑,說道,“老Z還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身份雖然不怎麼樣,不過勝在平淡,很少有人會去關注一個大學的保安,而且這個職業可以幫助你多與人交流,融入這個社會,你別辜負了老Z的一番心意。”夜鶯說道。

  “幫我多謝老Z,不過我用不著,生死有命,被仇家殺了只能怪我能力不夠。”許太平淡淡的說著,站起身就想走。

  “江源大學是華夏數一數二的大學,裡面富家子弟眾多,而且美女雲集,你不去的話,可就太便宜那些富家子弟了。”夜鶯捂嘴偷笑道。

  許太平微微停了一下身子,隨後一手操起那張推薦單揣進口袋,徑直往外走去。

  “真是個有趣的人兒。”看著許太平離去,夜鶯面帶春色,笑眯眯的自語道。

  江源警察局,緝毒處。

  剛從警校畢業的蘇念慈穿著一身靚麗的警服,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高挺的鼻樑上掛著一副性感的黑框眼鏡,再配合著她那英氣十足的面容,使得蘇念慈整個人看起來魅力十足。

  在蘇念慈對面的,是緝毒處的處長袁軍,外號袁大頭,是一名老幹警。

  “根據我們獲得的最新消息,最近在長江以南多個城市出現了高純度的毒品,這些毒品純度之高令人咋舌,我們通過長時間的偵查,得到一些線索,這些毒品或有可能來源於江源大學,江源大學占地面積廣,學生眾多,若是我們派遣大批幹警進入調查取證,可能打草驚蛇,更有可能造成巨大的社會影響,所以,組織上希望你能夠以老師的身份進入江源大學,盡你最大的努力,去調查清楚,那些毒品是否真的與江源大學有關!念慈,你今年才從警校畢業,底子乾淨,清楚,難得的是身上還有書生氣,我想,你應該能夠和你老師的身份很好的融合。”袁軍嚴肅的對蘇念慈說道。

  “老師的身份?可是,處長,我是上的警校,我的專業或許無法符合我的老師身份。”蘇念慈為難的說道。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你將會以體育老師的身份進入江源大學,念慈,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毒販窮凶極惡,你雖是秘密進行調查,但是依舊隨時有生命危險,若是你不願意冒險,我們可以再找其他的方法。”袁軍說道。

  “不用了,處長!”蘇念慈認真說道,“作為一個員警,我隨時準備著為國家和人民獻身,所以,這個任務,我義不容辭!”

  “好,那明天你就正式以體育老師的身份,進入江源大學!”

  “是!”
第三章 大學保安

  江源大學,是江源市的一所私立大學,占地面積超過萬畝,學生數量超過三萬,是整個長江以南地區最好也是最大的大學。

  “你,就是許太平?”校長辦公室內,江源大學的校長徐有道微微皺眉看著許太平問道。

  “是我。”許太平露出一個有些羞赧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個剛入社會不諳世事的小年輕一般,不過,真正認識血狼的人卻知道,血狼總喜歡裝無辜羞澀,而死在他的無辜羞澀之下的人,不計其數。

  “江源大學的保衛部,有大概兩百個左右的校園保安,徵聘的事情一直是老王在管,按理說你找我也沒用,不過,既然你是老陳推薦來的,那我就給你開一個特例,一會兒你出去之後左拐,去保衛部辦公室,找王進財,我會給他打電話的。”徐有道說道。

  “好嘞!”許太平連連點頭,說道,“辛苦您了,徐校長。”

  “小事,你去吧。”徐有道揮了揮手,許太平弓著身退出了辦公室。

  “這老陳,怎麼會為了這樣一個保安的事情給我寫一封推薦信呢,還真是奇怪。”徐有道疑惑的看著手行的推薦信,這寫推薦信的老陳是他的老朋友,華南軍區的一個領導,要是真想安置一個晚輩親信啥的,也不至於推薦來當保安啊。

  這許太平跟老陳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徐有道十分不解,許太平自然也同樣不知道自己跟這老陳有什麼關係,他只知道自己所在的組織神通廣大,要弄一個華南軍區領導的推薦信那真不難,有一回他去腳盆國執行任務,組織還搞到了腳盆國首相的手書呢!

  出了校長辦公室的門,許太平很快就找到了保衛部,找到了保衛部的主任王進財。

  王進財長的膀大腰圓,穿著一身保安制服,手裡拿著根警棍,腦袋上的帽子歪到了一邊,他上下打量了許太平幾眼,說道,“既然走的是徐校長的關係,那讓你留在保衛部自然沒有什麼問題,不過老哥哥我可跟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這江源大學的保安,可不好當。”

  “王主任,還請指點迷津。”許太平笑著遞上了一根煙。

  一看許太平遞過來的是中華,王進財滿意的接了過來,夾在耳朵上,說道,“這江源大學,學生太多了,三萬多的學生,而且面積大,好多地方都荒廢了,這管理難度很高,當然,這還不是最難的地方,最難的是,這長江以南有錢有權的年輕人,都在這江源大學裡上課,這些年輕人誰會怕你一個小小的保安啊,在校園裡開豪車橫衝直撞,欺負那些沒錢沒權的同學,這些事情,你不碰上還好,碰上了你是管還是不管?管的話,人家分分鐘能弄死你,不管的話,這說出去也不好聽,所以啊,在江源大學,最不好幹的就是保安。”

  “原來是這樣!”許太平努力的讓自己做出恍然大悟外加驚訝的狀態,其實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把江源大學的情況調查的一清二楚了,作為組織裡的王牌,許太平從不打沒把握的帳,就算已經退出了組織,就算只是到一個普通大學裡當一個保安,許太平也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不過危險與機遇是並存的!”王進財得意的拍了拍肚子,說道,“只要把這些大爺伺候好了,那還是有很多好處的,這些你得自己去領會,一會兒你去領一下你的衣服,明天就是新生報到的日子了,你就去校門口負責維持秩序吧。”

  “得嘞,多謝王主任提點。”許太平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還剩大半包的中華煙塞進了王進財的手裡。

  王進財一臉你小子會來事兒的表情拍了拍許太平的肩膀,說道,“你現在在外頭有住處沒有?沒有的話學校會給安排宿舍。”

  “這樣就太好了,我剛回到江源市,沒什麼固定的住處。”許太平感激的說道。

  “我儘快讓人給你安排吧,跟著我,好好幹。”王進財說完,轉身離去。

  沒多久,許太平就領到了一身保安制服。

  一想到自己曾經是一個站在巔峰的殺手之王,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學校的小保安,許太平不免有些惆悵,這份惆悵並非是因為身份的落差,對他而言身份只是外在的東西而已,他惆悵的是,組織裡的絕大多數人都無法像自己一樣在組織內全身而退,很多人都死在了贖身的路上,就算有一天贖身了,也已經缺胳膊少腿,完全成了廢人,哪裡能像自己這般輕鬆?

  因為明天就得上崗的關係,許太平今天晚上並沒有繼續去醉生夢死,他想要以一個比較好的精神狀態去面對這一份工作,面對那些青春靚麗的大學生妹子,不過這樣一弄許太平反而一整晚都沒有睡著,沒有酒精的麻痹,他的腦子裡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槍炮聲,廝殺聲以及慘叫聲。

  這些聲音折磨著他,讓他的精神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許太平洗了一把臉,換上一身保安制服就離開了酒店,前往了江源大學。

  今天是江源大學新生報到的日子,整個校門口的周圍到處都是各個專業迎接新生的服務點。

  那些大二大三的學長學姐們其實沒有哪個是真的來給新生服務的,大多數的人都是來獵豔的,學姐想找小鮮肉學弟,學長想找粉嫩的學妹。

  “年輕就是好啊!”許太平蹲在大門邊上,嘴裡叼著根煙,看著來來往往的白大腿。

  只有這時候許太平才會覺得活著真好,昨晚一個晚上的惡夢帶給他的精神上的負累,這時候也總算是消除了許多。

  根據許太平的觀察,這江源大學的美女還真的如夜鶯所說的一般多。

  許太平喜歡美女,因為 美女可以讓他的精神愉悅,可以讓他忘掉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所以他總是沉浸在一場場的獵豔之旅中。

  帥氣的樣貌加上倒三角的身材以及揮金如土的大手筆讓許太平獵豔的成功率直線逼近百分之百,不過許太平也不是一個什麼樣的美女都要的人,一般情況下他只睡兩種美女,一種是人品好的,睡她是對她的獎賞,一種是得罪他的,睡她,是對她的懲罰。

  不過,因為今天穿著保安制服,又蹲在門口像極了一個二流子,再加上也沒處撒錢,所以許太平並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他也樂得一個人這樣呆著,看看大腿,抽抽煙。

  時間轉眼就到了中午,許太平正想著跟人換班去吃個午飯,忽然就聽到了一陣陣發動機的轟鳴聲。

  “改裝過的VB2發動機,以為懟錢就能改的好,加了一大堆沒用的東西,浪費。”許太平單憑這發動機的聲音就已經判斷出了發動機的型號,隨後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輛蘭博基尼Performante正急速的從不遠處駛來,而後一個漂亮的甩尾,直接停在了學校大門的正中央。

  剪刀門啪嗒一聲打開,一個一身潮牌的帥氣男子從車內走了下來。

  他一出現立馬引起了整個校門口的女生的尖叫,隱約間許太平聽到了趙雍良三個字。

  “江源大學四少之一趙雍良,果然有賣相!就是比老子差了點。”許太平看著那個帥氣到暴表的趙雍良,暗暗說道。

  這趙雍良剛出現沒多久,一輛瑪莎拉蒂,一輛法拉利也相繼從遠處開來,停在了校門口。

  從這兩輛跑車上面都下來了一個男人,竟然都是跟趙雍良一樣同屬江源大學四少的陳學軍和李斯帆!

  江源大學四少到了三個,這可是大新聞,而且看他們樣子似乎在等人!

  有什麼樣的人物,值得四少中的三個在這大中午的時候頂著大太陽在校門口等著的?

  所有人都十分的好奇。

  就在這時,一輛不起的眼粉紅色賓士**art慢悠悠的從遠處開來,開到了大門口的位置,然後停了下來。

  這車剛一停,趙雍良陳學軍還有那李斯帆,竟然爭先恐後的跑向了那輛**art。

  趙雍良的速度比較快一些,第一個來到駕駛座的車門口,一把將車門給打開,然後滿臉笑容的說道,“瑾萱,你可算是來了。”

  “瑾萱,下午我請你吃飯吧,我已經訂好了布來雲登酒店的頂樓餐廳!”陳學軍著急的說道。

  “這個點人瑾萱肯定是吃過飯來的,還吃什麼飯呢?瑾萱,我帶你去你們學院吧,我認路!”李斯帆說道。

  “你們煩不煩啊!”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伴隨著一條絕美的大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內,隨後,一個穿著一條及膝緊身連衣裙的女孩從車內走了下來。

  這女孩一出現,整個江源大學的校門口的女人瞬間就黯然失色了,她的五官極其的精緻,翹挺的鼻樑看起來十分的天然,渾然天成的下巴完暴那些整容的網紅臉,她隨意的拿著一個小包包,沒有任何的標誌,看起來像是路攤貨,但是被她拿在手上卻顯得十分的高檔大氣。

  這樣一個女人,絕對是校花級別的,難怪江源大學四少中的三個會在這裡等著!

  “聽到沒有,你們煩著瑾萱了!”趙雍良黑著臉說道,“別來打擾我們。”

  “是你煩著人家了吧?你滾才是!”李斯帆冷笑著說道。

  “你們三個都給我滾,我就想好好上個學,你們幹什麼呢?不知所謂。”叫做瑾萱的女子不滿的說道,她這話讓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江源大學四少那不只是單純的長的好看,他們每一個都是家財萬貫,而且勢力強大,這樣的人就算是學校也不敢輕易得罪,這個女人竟然開口就讓他們滾,是不想活了麼?

  接下去出現的一幕讓在場的人都大跌眼鏡,被罵滾的三個人,竟然全部陪著笑臉,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發脾氣!

  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啊!

  所有人的眼光都變得灼熱了起來,一個長的又好看,身份又不俗的新生出現在江源大學,那是否意味著,江源大學四大美女要換人了?

  就在這時,那萬眾矚目的瑾萱忽然直直的看向了旁邊,臉上泛起了驚喜的表情。

  “是你!”瑾萱指著不遠處叼著煙的許太平,驚喜的叫道。

  許太平愣了一下,隨後猛的想起來,這個女人,可不就是前些天被自己英雄救美了的那個女人麼?難怪看著有點眼熟!

  “嗎的怎麼這麼倒楣!”許太平咒駡一聲,吐掉煙頭起身就要走,卻沒想到那瑾萱竟然已經朝著 他跑了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無數人心目中新晉的女神,讓江源大學四少為之爭風吃醋的瑾萱,沖到許太平的身前,一個飛身,撲向了許太平!

  許太平眉頭一挑,腳下一動,身子微微一挪,與瑾萱錯身而過。

  砰的一聲,瑾萱撲了一個空,面朝下整個人拍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臉皮都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了一下,而許太平則是滿臉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嗎的,我就說雛兒麻煩吧!”許太平懊惱的說道。
第四章 校花的殷勤

  “是我呀,是我!”夏瑾萱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許太平激動的說道,此時的她全然忘了周圍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她只知道在前幾天喝醉的那個夜晚一起度過了她這輩子最難忘的一個晚上,夏瑾萱本以為他們倆註定不會再見,卻沒想到竟然會在新生入學的第一天就看到了他。

  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一條紅線在牽引著兩個人,讓他們在茫茫人海之中始終能夠見到彼此?

  不得不說,年輕的女孩子想像力真是豐富,對於許太平來說,被這樣一個小姑娘黏上真不是什麼好事,一來對方家裡頭勢力強大,會給他帶來一些麻煩,二來這樣一朵嬌嫩的花兒多的是蒼蠅圍著,以許太平多年的經驗來看,和這樣的女孩子扯上關係,不僅對自己的獵豔大計有著莫大的負面影響,同時那些蒼蠅也會時不時的老噁心自己。

  只有不懂事的小年輕才會在偶然吃掉一個女神的時候就把女神給當菩薩供著,對於許太平這種社會上的老炮兒來說,女神女人都是倆腿一窟窿,在激情時刻一哆嗦之後,那就沒啥太大的區別了,所以許太平覺得,他有必要做點什麼,免得自己剛來江源大學就碰上麻煩。

  “你是誰?”許太平一臉詫異的看著夏瑾萱,就如同是真的第一次見過夏瑾萱一樣,他那詫異的模樣讓夏瑾萱在一霎那間真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可是,許太平的模樣她是一定不會忘記的,雖說不是常見的那種小白臉,但是卻也十分的俊朗,雖然今天他穿著保安制服,但是這也掩蓋不了他身上那股子讓她難以忘懷的氣息。

  “是,是我啊,前幾天晚上你救了我,你,你不記得了麼?”夏瑾萱著急的說道,而這時候,趙雍良等人也都圍了過來,趙雍良皺眉看著許太平,而陳學軍和李斯帆兩人則是目露凶光,似乎對眼前所發生的事情很不滿意。

  “我就是一個小保安,何德何能能救了你啊,你認錯人了。”許太平搖頭說道。

  “怎麼會,那天晚上,在MIX酒吧外面,就是你救了我,然後我們…”

  “我們怎麼了?”許太平似笑非笑的問道。

  夏瑾萱雖然喜歡去酒吧玩,但是她還真不是一個多開放的女人,眼下許太平這麼說,她還真不敢說然後我們就去開房了。

  看著許太平的模樣,夏瑾萱百分百可以肯定許太平是在裝傻充愣,而一般情況下一個男人在跟女人發生了關係後裝傻充愣,就意味著這個男人不想繼續跟那女人保持關係下去。

  其實夏瑾萱也沒打算跟許太平保持關係,只不過那天晚上喝的有點多,稀裡糊塗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許太平,眼下又見到許太平,難免心裡有些激動,但是也僅僅只是激動而已,讓她跟許太平發展出一段曠世戀情那是不現實的事情,看許太平的模樣,就只是一個小保安而已,而她則是貴為江源市地下世界掌控者的女兒,兩個人的身份天差地別,就算她願意,他爸也會悄無聲息的讓這個小保安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

  兩個人身份的差距讓夏瑾萱覺得他們是不可能有什麼結果的,可是,這斷開聯繫的主動權可得掌握在她夏瑾萱的手上,什麼時候輪到他一個小保安主動要斷開聯繫了?

  許太平本只是打算裝傻充愣跟夏瑾萱斷開聯繫,他覺得夏瑾萱這樣的大小姐只要自己裝傻充愣,那她就一定不會死乞白賴的往自己身上貼,可讓許太平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這麼做反倒是激起了夏瑾萱的逆反心理。

  在泡妞學上來說,許太平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可是天公地道,許太平可以以胯下的寶貝發誓,他真沒想跟夏瑾萱玩欲擒故縱。

  “是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夏瑾萱溫柔的笑了笑,隨後伸出手去,說道,“不過我覺得你很像以前我一個朋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瑾萱,你能給我你的微信號麼?”

  夏瑾萱這話一出,整個校門口那一大群一大群正在看戲的新生老生全部都傻眼了,這樣一個被四少中的三少瘋狂討好的註定是校花的一個人物,竟然在開學第一天主動向一個學校小保安搭訕,天啊,這年頭這些公主難不成都喜歡小土鼈?就好像童話故事裡王子都喜歡女吊絲一樣?

  在這一瞬間,有好多人保安當作了自己未來的人生目標之一。

  夏瑾萱的話,讓四少中的那三個臉色全部都黑了下去。

  “瑾萱,你這樣不好吧?他 就是一個小保安,你可是大小姐,跟這樣的保安加微信,多掉份兒啊!”陳學軍趕忙勸道。

  “你懂什麼?人家瑾萱可沒有公主病,只要看的順眼的,都能跟他做朋友,就你這狗眼看人低的樣兒,哼!”李斯帆不屑的瞪了陳學軍一眼。

  “話是這麼說,不過,瑾萱,你,還有咱們,跟這種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你加他微信其實是在傷害他,你隨便去一次酒吧消費的錢可能他就得存一年,你朋友圈曬的一個包,他可能十年才能買的起,你跟他做朋友,帶他進入不屬於他 的世界,這對他來說並不好!”趙雍良柔聲說道。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朋友圈什麼時候曬過包了?我是那種曬包的女人?”夏瑾萱瞪了趙雍良一眼,然後對許太平說道,“我跟他們不是一類人,我也不是他們嘴裡的那種人,咱們加個微信,互相瞭解一下。”

  許太平是這樣一種人,大多數情況下他都是樂呵呵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夏瑾萱想加他微信,他是絕對不會給的,可趙雍良等人趁著他還沒回應呢,就巴拉拉把他這一頓貶,這就犯了許太平的大忌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人若犯我,我必虐之。

  這一點夏瑾萱的保鏢都是深有體會的。

  “微信號xuehuazhu。回頭你加我。”許太平笑著說道。

  “嗯,好,我微信就叫瑾萱,一會兒我就加你,我先走了,不然門口這得堵起來了,回頭再見。”夏瑾萱說完,笑著對許太平眨了眨眼,隨後轉頭看向周圍的三個人,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告訴你們,別對這個保安大哥有什麼壞心思,不然受傷的一定會是你們。”

  說完,夏瑾萱踩著小高跟走進了學校,她說的這話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她可是見識過許太平的身手的,要是趙雍良這些人不知好歹要去欺負許太平,那結果除了被揍之外沒有其他的可能。

  不過,這話聽在趙雍良等人的耳朵裡意思就不同了,他們都以為這是夏瑾萱在保護那個保安,一想到這,三人心頭的火就更旺了,不過這三人好歹都是富貴人家的後代,自然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去針對許太平。

  “小保安,有些人註定是你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不要有什麼癡心妄想。”陳學軍對許太平撂下這麼一句話後就轉身離去了。

  “可憐的小保安。”李斯帆冷笑一聲,也一同離去。

  “你小心著點,這陳學軍小心眼的很,晚上走夜路多找個人。要是真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我幫你出頭。”趙雍良很難得的說了這麼一番話,隨後笑著離去。

  “連計謀都用上了,真是…一群成天不愁吃喝天天想著泡妞的小兔崽子。”許太平無奈的歎了口氣,他今年接近三十歲,夏瑾萱這些十八九歲的人對他來說都只不過是小孩子,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幾個人放在心上,哪怕他們家裡頭都有錢有權。

  當殺手這麼多年來,許太平有權有錢的人,殺的還少麼?

  校門口聚集的人慢慢的散去,許太平看了一下手腕上那塊有點老舊的表,被夏瑾萱這麼一鬧,此時都已經一點了,按道理來說換班的人十分鐘前就得來,可是眼下卻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接許太平的班。

  許太平走回保安室,看了一下今天的值班表,發現接自己班的,是一個叫做周建國的人。

  就在這時,保安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許太平接起電話,說道,“您好,這裡是保安室。”

  “太平啊,我是建國,下午的班你幫我替一下,我有點事兒,先這樣了。”

  說完,電話那頭就掛了,連等許太平說話都不等。

  “又是欺負新人的老戲碼。”許太平無奈的歎了口氣,任何一個地方出現新人,難以避免都會被欺負,這是人之常情,不過對於許太平來說這不是什麼難事,他很能忍,要不然當年也不至於能夠殺了那個總是喜歡將他踩在腳底下的教官,眼下對於許太平來說,安心的當一個普通人,慢慢的忘記自己殺手的身份,忘記當年曾經所碰到過的一切,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被欺負就被欺負唄,反正也不少塊肉。

  就在這時候,許太平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是微信的消息,瑾萱申請添加您為好友。

  許太平撇了撇嘴,把這條消息給刪了,然後把手機扔到一旁。

  空調吹在身上十分的涼爽,校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讓沉寂了一整個書架的江源大學變得生機勃勃。
第五章 警花雌威

  “征東一場總是空,難舍大國長安城,自古長安地,周秦漢代興,山川花似錦,八水繞城流。”

  涼爽的保安室裡,許太平閉著眼睛,用他那有些滄桑的調門,唱了一首奇怪的曲子,他搖頭晃腦,看起來十分沉浸其中,路過的學生偶爾有聽到的,要麼疑惑,要麼鄙夷,因為他們都不清楚許太平這唱的是什麼,不像流行樂,也不是爵士,更不是什麼Rap。

  “現在的年輕人,沒幾個會唱這華陰老腔咯。”辦公室的門推開,一個六十歲左右,穿著保安服的老頭從門外走了進來說道。

  “老先生好。”許太平睜開眼,笑著把兩腿從辦公桌上放下來,說道,“老先生您對華陰老腔也有研究呢?”

  “研究說不上,就是沒事的時候喜歡吼上兩嗓子,舒服,暢快,不過大部分人可不懂聽,總覺得我是在鬼哭狼嚎的…年輕人,你就是今天新來的保安吧?”老頭笑著問道。

  “是我,我叫許太平,老先生您貴姓?”許太平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把自己身下的椅子拿到了老頭的身前。

  “別這麼客氣,免貴,姓趙,趙比干,大家都叫我筆桿子,念過兩年書,退休了沒啥事做,就來江源大學當保潔了。”叫做趙比干的老頭笑眯眯的說道。

  在江源大學,保潔,門衛,保安,這些都是統歸保安部管理的,算下來趙比干和許太平也算是同事。

  “那我就喊您老趙了。您喊我小許就成。”許太平笑著說道。

  “這敢情好,今兒個我聽說有新來的,所以剛才做完事,就尋思著過來看看,沒成想你竟然也會唱華陰老腔,要不咱們來研究研究?”趙比乾笑問道。

  “成呀!”許太平由衷高興的點了點頭,他這一輩子愛好不多,一個就是獵豔,還有一個就是這老腔,老腔不講究字正腔圓,講究的是隨心而發,閑來沒事兒的時候許太平就喜歡吼一吼,或多或少能夠將內心的一些負面的情緒給發洩出去,不至於讓他一個人憋瘋了。

  趙比干說他讀過兩年書,可在許太平看來,趙比干哪裡是讀過兩年書,不管是學識還是見解,都超過現在很多所謂的知識份子,不過,許太平並沒有追問太多趙比干的事情,這年頭誰沒有個秘密呢?知道的越多對自己其實越不好,許太平就是永遠不會追問他不該知道的事情,所以他才能夠活這麼久。

  轉眼就到傍晚,趙比干拍了拍許太平的肩膀,說道,“我還尋思著你新來可能會有不適應呢,沒想你這小夥子,還是很不錯的,那我也就放心了。”

  “多謝您老人家關心我。”許太平由衷的感謝道,這趙比干是個好心人,他擔心自己新來可能會因為保安部老人的欺負而有什麼鬱結,所以這才大中午的來找自己聊天,這一份心對於眼下的許太平來說,真的很難得。

  許太平見多了陰謀詭計,見多了生死相鬥,這種不包含任何利益因素的關心,最廉價,但是卻也最打動人心。

  趙比干樂呵呵的離開了保安室,許太平則是走到門口給自己點了根煙。

  學校有規定不准在校內抽煙,許太平就只能蹲在校門口。

  新生報到會持續三天的時間,然後就是軍訓。

  今天是新生報到的第一天,學校門口除了來來往往的新生之外,那些小商小販也來了一大堆,賣雜糧煎餅的,賣武大郎燒餅的,還有賣肉片的,手機貼膜的,琳琅滿目。

  這些都是獨屬於學校外的風景,許太平想起了當年自己也曾經跟舍友一起,放學的時候找個攤子坐下,點一份炒粉,一碗清湯。

  五塊錢就能夠解決一頓飯,十塊錢就能讓自己覺得滿足而幸福。

  只可惜,當年還未畢業的他一個巧合之下被老Z給帶入了火坑,從此與同學分離,如今多年過去,當年的同學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來往,也沒有人知道,當年勵志成為一個網吧老闆的許太平,會走上殺手之路,而最後,卻又成為了一個大學的小保安。

  世事弄人,許太平咳了一口濃痰,連著嘴裡的煙一起吐進了旁邊的小水溝內。

  “隨地吐痰,真沒素質。”一個路過的穿著西裝的男人鄙夷的看了許太平一眼,從他手上拿著的一大堆教案可以看出,他應該是一個老師,而在這個老師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俏麗女人,這人看著大概二十四五的樣子,身上還帶著略微的書生氣,但是卻也有了一絲絲成熟女人的氣息,她留的是幹練的短髮,只到脖子的位置,整個人看起來很英姿颯爽。

  許太平戲謔的吹了一聲口哨,一點都不在意那個男老師說的話。

  蘇念慈看著門口的許太平,微微皺眉,她不認識許太平,但是看許太平蹲在門口的模樣活脫脫的就像是個小無賴,這樣的人怎麼會成為江源大學的保安?好歹這江源大學也是一所知名大學。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蘇念慈轉頭看向不遠處。

  只見幾個穿著花格子襯衫,留著殺馬特髮型的年輕人,正站在一個流動攤販的旁邊嚷嚷著什麼,雖說他們說的話不能夠聽的很清楚,但是還是隱約能夠聽到保護費三個字。

  保護費?

  一聽到這三個字,作為員警出身的蘇念慈立馬就不能忍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公然在學校門口收保護費,這未免也太大膽了吧?

  一念及此,蘇念慈立馬就朝著那幾個年輕人走了過去,而跟在蘇念慈身邊的那個男老師不知道蘇念慈忽然走開是要去幹嘛,連忙跟在了她的旁邊。

  許太平饒有興致的看著蘇念慈的背影,這小腰身估計兩隻手就能給握緊咯,難得的是在這樣的腰身下還能有兩個翹挺的大屁股,這可是有夠難得的。

  相較於大胸,許太平更喜歡大屁股,因為萬變不離其宗,摸再多最後不也得那啥,而屁股越大,那啥起來可就越有動感。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蘇念慈走到幾個年輕人的身前,看到一個攤販正拿著兩張紅色的鈔票遞給其中為首 的一個染著奶奶灰顏色頭髮 的人,大聲質問道。

  “喲呵,這小姑娘長的忒好看了!”染著奶奶灰的年輕人笑眯眯的把兩百塊放進口袋,然後拿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對蘇念慈伸出手去,說道,“來來來,認識一下,我叫周小雨,我雖然名字裡有個小字,但是其實我很大,哈哈哈!”

  “哈哈哈,確實很大,小姑娘,要不要試試?”旁邊有人起哄道。

  “你們在收保護費?”蘇念慈黑著臉問道。

  “什麼保護費?這是什麼年代,法治時代,誰敢收保護費啊。您可別亂說啊小姑娘,我們這是收清潔費,我們是保潔公司的,那啥,葬愛.拽少,把咱們的名片給這個小姑娘看一下。”周小雨對旁邊一個殺馬特說道。

  “好嘞。”那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遞給了周小雨。

  周小雨把名片遞到蘇念慈的面前,說道,“看清楚了,先鋒保潔公司的,你看看,這些小商販,把垃圾丟的到處都是,我們就負責清理這些垃圾的,正所謂一分耕耘一分收穫,我們是不會做那種收保護費的無良行為的,對了,小姑娘,一會兒我請你喝杯奶茶去不?這大熱天的,你看你,鼻子上都有汗了,來我給你擦擦。”

  周小雨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要去摸蘇念慈的臉。

  蘇念慈那可是警校的全優畢業生,擒拿格鬥什麼的自然是十分熟悉,這手一到她面前,她一把直接抓住手指頭然後往下一折,周小雨整個人瞬間就扭曲了起來,嘴裡大聲叫道,“停停停,再掰手就斷啦。”

  “打著收清潔費的名義,幹著收保護費的勾當,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他們每個人的清潔費都交給了市政部門,然後由市政部門統一進行清理,你們收的什麼清潔費?”蘇念慈冷冷的說道。

  “你們還看著幹什麼?拽少,忘了愛,狂少,都給我上!”周小雨大叫道。

  旁邊幾個殺馬特立馬朝著蘇念慈就攻了過去。

  蘇念慈直接抬起一腳,將被自己抓住手指頭的周小雨給踢了出去,而後一個漂亮的閃躲,躲過了三個人的進攻,等那個拽少再一次揮拳的時候,蘇念慈直接一個軍體直拳對著拽少的肋下而去。

  啪的一聲,拽少扭曲著臉,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而這時候,那個叫做忘了愛的胖子張開雙臂,一把將蘇念慈給抱住,另外一個狂少則是非常猥瑣的對著蘇念慈的胸就是一記直拳。

  蘇念慈面無懼色,抬起腳對著忘了愛的腳掌直接跺了下去,忘了愛慘叫一聲,雙手鬆開,蘇念慈就地將腦袋往後一揚,砰的一聲,忘了愛捂著鼻子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隨後,蘇念慈原地一個漂亮的三百六十度迴旋踢,將靠上來的狂少給踢飛了出去,一顆牙齒伴著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遠處,許太平蹲在地上,笑眯眯的看著蘇念慈,輕聲說道,“這警校出來的小警花,怎麼跑江源大學來了?”
第六章 開工不吉的殺馬特

  作為世界頂級殺手,許太平對於目前世界主流的一些武術都是有著不少的瞭解,儘管蘇念慈的很多動作並沒有很明顯的軍體拳的痕跡,但是在許太平的眼裡,蘇念慈的每一個動作的細節都帶著軍體拳的影子。

  軍方和警方的軍體拳各有不同,軍方軍體拳主要表現為破壞,可以瞬間擊殺敵人,所以出拳會比較高,主要的目標就是心臟以及喉嚨等比較薄弱的地方,而警方的軍體拳主要表現為控制,制服,所以,蘇念慈這幾手一露出來,在許太平的面前,她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秘密。

  如蘇念慈這般可以輕鬆的以一打多的資質,就算是在警隊裡也很少見,按道理來說警校出來後就應該分配到地方的精英隊伍裡,而現在她卻來到了江源大學,這讓許太平多少有些警惕。

  畢竟,許太平曾經是一個殺手,在各個國家都有案底,當然,許太平也僅僅只是有些警惕而已,以蘇念慈這般的身手還不至於能夠抓的到他,而且,就算有人懷疑他的身份,也不可能派蘇念慈這樣一個小傢伙來,要抓他血狼,怎麼著,也得來一頭老虎吧?

  發動機的轟鳴聲在校門口忽然急促的響起,隨後就看到一輛摩托車快速的衝撞向了蘇念慈。

  騎在摩托車上的周小雨面色猙獰,他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第一天開工竟然會碰到這樣一個多管閒事的硬茬,一般來說,每年的寒暑假,學校門口是不會有小商販的,對於他們這些混混來說自然沒有保護費可以收,而今天是新生入學第一天,小商販來了,那對於周小雨他們就是久旱逢甘霖,休息了兩個多月總算能開工了。

  開工講究一個順利,一個吉利,今天這個工開好了,以後就會在這裡形成潛規則,那就是大家都得交保護費,可是被蘇念慈這麼一搞,他們的威信全無,那以後誰還會給他們保護費?

  這並不是單純的一天的保護費的問題,這可是一個學期的保護費問題,要是這學期的保護費收不上去,老大怪罪下來,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為了以儆效尤,所以周小雨毅然決然的發動了摩托車,他要把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給撞飛出去,讓在場的這些人明白,他周小雨作為江源市鳳林區河池街的扛把子,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此時的蘇念慈剛好把狂少給打趴下,整個人是背對著周小雨的,等她聽到聲響再回頭的時候,那摩托車已經到了身前。

  蘇念慈驚訝的表情在臉上一點點的凝固,摩托車以五十多公里的時速急速的撞向蘇念慈,以蘇念慈的反應能力,此時已經無法躲開。

  就在這時,坐在摩托車上的周小雨陡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往旁邊飛了出去,而他身下的摩托車也是直接車頭一歪,本來徑直撞向蘇念慈的,結果這一歪,剛好嗖的一聲從蘇念慈身邊擦身而過,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劈裡啪啦,一陣脆響,這不是摩托車摔倒的聲音,而是周小雨撞在旁邊一排電動車上的聲音。

  “這,這是怎麼回事?”蘇念慈驚疑不定的看著周小雨,在周小雨的身邊有一塊石頭,那石頭此時已經碎了,可以看的出來,應該是那塊石頭撞擊在了周小雨的身上,這才導致周小雨整個人飛了出去。

  蘇念慈往旁邊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什麼顯眼的人物,根據周小雨飛出去的方向來看,那個石頭應該是從靠近校門口的那個方向來的,可是,校門口除了那個蹲在地上一臉猥瑣模樣的保安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

  難道是那個保安?

  “這怎麼可能!”蘇念慈搖了搖頭,否認了自己的想法,那個保安一看就是個二流子小混混,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可以扔出把人撞飛的石頭?

  可如果不是那個保安的話,那又會是誰?

  許太平打了個哈欠,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轉身走進了校門口的保衛室。

  “你沒事吧念慈,剛才可嚇死我了!”一直在旁邊打醬油看戲的那個男老師眼見著一切都安全了後,總算是跳了出來對蘇念慈噓寒問暖了起來。

  “沒事。”蘇念慈搖了搖頭,隨後對倒在地上直哼哼的周小雨說道,“以後再讓我在江源大學的校門口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蘇念慈又看向周圍的那些小商販,說道,“以後他要是再找你們收保護費,來江源大學找我,我叫蘇念慈,我是江源大學的體育老師。”

  說完,蘇念慈轉身往學校走去。

  “蘇念慈,好你個蘇念慈,老子記住你了!!”周小雨倒在地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校門口所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出插曲,許太平回到保衛室裡,拿起了手機,手機上是夏瑾萱再一次的添加好友的資訊,許太平再一次的把資訊給刪了。

  他並非是什麼無情的人,但是他卻對於任何女人給的感情都報以拒絕的態度,他喜歡***,喜歡拔吊無情,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有人被傷害。

  對於許太平來說,他是一個殺手,而殺手是不能有可以被人當成把柄的東西的。

  蘇念慈在經過保衛室的時候多看了許太平一眼,透過保衛室的窗戶她隱約可以看到許太平手上拿著的手機上兩具肉體正在激烈的拼搏著。

  蘇念慈暗罵一聲禽獸,隨後就走進了校園裡。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晚上,今天的新生入學也算是結束了, 王進財在太陽落山的時候來到了保衛室,看到整個保衛室只有許太平一個人的時候,王進財笑著咒駡了幾聲那幾個偷懶的保安,而後帶著許太平往學校的住宿區走去。

  “你住的地方呢,是靠近後山的一幢宿舍樓,那宿舍樓是十幾年前建的,之前是用來給醫學院的人上課用的,後來建了新的大樓,那就被當作了宿舍樓,雖說距離大門比較遠,但是勝在安靜。”王進財一邊走一邊跟許太平說道。

  “多謝王主任。”許太平感激的說道,“回頭我一定請您吃飯。”

  “吃飯就不用了,做好我們的本職工作就可以了,對了,你要記住,後山別隨便去,上面有不少的實驗室,咱們的很多老教授們都習慣在那做實驗研究,因為安靜嘛,那個區域的保安工作都是我在做。”王進財說道。

  “好的,沒有問題,不該去的地方我一定不會亂去!”許太平十分老道的點頭說道。

  兩人走了得有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了許太平的住處。

  這是一幢看起來很像鬼樓的房子,牆壁上滿是爬山虎,整幢樓也就三層高,所有的燈都是關著的,很明顯這裡晚上是沒有什麼人住的。

  樓下的鐵門已經生了鏽,看樣子許久未曾有人清理過,靠近鐵門的地方放著一個垃圾桶,垃圾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

  “你住的地方就在這一樓,二三樓沒事就別上去了,你也知道,醫學院嘛,跟屍體是脫不開關係的,二樓就是個太平間,存放實驗用屍體的地方,怪陰森的,三樓當年有個學生在那吊死過,所以這兩個地方少去。”王進財叮囑道。

  “好嘞。”許太平點頭道,“多謝王主任的提醒。”

  “你的房間是這間,被褥什麼的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了,空調也有,就是衛生間離的遠點,在走廊的盡頭,是個共用衛生間,不過也沒事,這裡就住你一個人,也沒人跟你搶,哈哈,我先走了,你先住下吧,明天一大早六點得報導,你記得准點,別遲到了!”王進財說完,拍了拍許太平的肩膀,隨後笑著轉身離去。

  “抽了老子的煙,給老子安排這樣一個鬼地方,還真是無情呢。”許太平戲謔的笑了笑,隨後走入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大,就是一個單間,單間裡放著一張床,床倒是挺乾淨的,床上的被褥也很整齊。

  雖說樓上是太平間,還死過人,但是對於許太平來說這不算什麼,就他身上那戾氣,估計就算是鬼見著了他也得跑。

  洗漱完畢之後,許太平離開房間,去到校門口的小賣部買了一瓶白酒,隨後一邊喝一邊往宿舍走去,等他走到宿舍的時候,一瓶一斤的白酒就已經見底了。

  許太平打了個酒嗝,醉眼惺忪的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陰風陣陣,吹動了牆上的爬山虎。

  校門外的一間小酒吧內,陳學軍正跟幾個人坐在一起聊天喝酒。

  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坐在陳學軍身邊的那幾個人,赫然就是今天的收保護費四人組。

  “嗎的,學軍,你一定得給我查清楚你們學校最近新來的那個女老師的底,她住在是地方,什麼時候上班下班,這個仇不報,老子也就不用在這河池街混了!”周小雨咬牙切齒的說道。

  “周哥你別著急啊。”陳學軍拿起啤酒跟周小雨碰了一下,說道,“那個女老師的事情我一定會幫你查清楚的,不過眼下你還得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周小雨問道。

  “幫我教訓一下我們學校新來的那個小保安!”陳學軍說道。
第七章 保衛室遇襲

  今天是個好日子,雲淡風輕,。

  許太平四點多的時候被一泡尿給憋醒了之後就再無睡意了,於是他換上一身運動服從宿舍裡跑了出去。

  江源大學很大,許太平從宿舍跑到了江源大學的主道上,然後開始沿著主道繞整個校區跑。

  早上晨跑的人還是有不少的,有學生也有老師。

  許太平跑沒一會兒,就見到了昨天的那個小警花蘇念慈。

  當然,蘇念慈並不知道許太平早已經看破了她的身份。

  蘇念慈的身邊依舊跟著昨天的那個男人,那人穿著一身愛迪達的運動裝,跟許太平的阿迪王比起來簡直不能太帥,那人腳下穿著的是愛迪達限量版的跑鞋,而許太平穿的是從京城一個老頭給做的黑布鞋,兩者就更沒有可比性了。

  “好巧呀,蘇老師,你也跑步呢!”許太平笑眯眯的跟蘇念慈打招呼,昨天晚上王進財讓人給他送了一本花名冊,花名冊上有所有教職工的資料,這是每一個保安都必須記住的,而許太平用了五分鐘就全部記了下來,所以他知道昨天見到的小警花叫做蘇念慈,而那個一直跟著小警花的男人,是學校的一個不普通的男老師徐博淵。

  之所以說他不普通,看他的姓就知道了,這人是江源大學校長徐有道的親侄子,國外名牌大學的海歸。

  蘇念慈看了許太平一眼,點了點頭,雖說許太平表現的就是個混混模樣,但是蘇念慈本就不是什麼高傲的人,人家跟她打招呼了,以禮來說自然得有回應。

  “念慈,咱們跑快點吧,我總覺得這裡有一股子的人渣味。”徐博淵戲謔的笑道。

  蘇念慈微微皺眉,她並不喜歡徐博淵這麼去說一個人,雖然她也覺得許太平是個小混混,但是你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就太不禮貌了,不過,考慮到對方是校長的侄子,而自己在這學校裡查案少不了要跟這些人打好關係,所以她只得勉強的笑了笑,然後跟徐博淵一起加快了腳步,一下子就跟許太平拉開了距離。

  “蘇老師昨晚洗澡用的是花王的沐浴露麼?你身上的味道跟我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我昨晚就是用的那個沐浴露。”許太平的聲音忽然又飄進了蘇念慈的耳朵裡,蘇念慈轉頭一看,發現許太平竟然也跟上了自己,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讓蘇念慈看了就想揍他一拳的猥瑣笑容。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素質呢,還問人家用什麼沐浴露,你怎麼不問人穿什麼內衣?”徐博淵惱怒的問道,他這話本意是為蘇念慈出頭,結果後面加了一句內衣,味道一下子就變了,至少在蘇念慈看來,徐博淵這句話的輕薄之意可比許太平那話強的多。

  蘇念慈有些惱火,但是又不好說,只得加快腳步,想要甩開兩人,而在徐博淵看來,蘇念慈這是生了許太平的氣,但是又不好直接說,所以她故意加快腳步想要甩開許太平。

  一想到這,徐博淵得意的笑了笑,他大學時候可是學校一萬米超跑的第三名,雖然只有四個人參加,但是好歹自己也是前三了不是。

  所以,徐博淵也跟著加快了腳步,而眼看著兩人加快了腳步,許太平也加快了腳步。

  三個人的速度越跑越快,將周圍正在慢跑的人一個個給甩在了身後。

  就這樣過了得有五分鐘左右,徐博淵的速度一點點的慢了下來,他喘著粗氣說道,“蘇老師,你,你慢點,我,我腳好像扭到了。”

  蘇念慈心裡頭可好燒著火呢,所以就故意當沒聽到,繼續往前跑,一旁的許太平也笑嘻嘻的跟著一起跑,一轉眼就把徐博淵給落下了。

  “怎麼這麼能跑,那個混蛋保安!”徐博淵停下腳步,喘著粗氣咒駡道,可是,他再怎麼罵許太平也聽不到,更不會停下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太平跟蘇念慈一點點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敢惹我,小保安,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徐博淵咬牙切齒的說道。

  遠處,許太平閒庭信步一般跟在蘇念慈的身邊,時不時的說上一兩句話,惹的蘇念慈心情更加的鬱悶,腳下的速度也變得更快。

  就這樣持續了得有將近半個小時,就連蘇念慈都開始覺得體力不支,速度要往下降了,可是看許太平的樣子,卻是依舊一臉笑嘻嘻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蘇念慈停下腳步,瞪著許太平說道。

  “我能想幹嘛?我就是早上起來跑步見著蘇老師,想跟蘇老師一塊兒跑罷了。”許太平無辜的說道。

  “那我跑夠了。”蘇念慈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繼續跑吧。”

  “那我也跑夠了,蘇老師,我請你吃早飯吧?”許太平問道。

  “不用了。”蘇念慈搖了搖頭。

  “那蘇老師,我請你喝咖啡?校門口有賣,小推車那種,一杯五塊錢,挺好喝的。”許太平說道。

  “這位,這位先生,我連你姓什麼叫什麼都不知道,請你別表現的跟我很熟的樣子,真的。”蘇念慈忍不住說道。

  “我姓許,叫許太平,今年二十九歲,單身。現在你都知道了,那咱們算是熟了吧?”許太平羞澀的撓了撓頭說道。

  “無語。我要去上課了,你別跟著我了。”蘇念慈說著,轉身往旁邊的教學樓走去。

  許太平笑眯眯的轉過身,微不可查的瞄了一眼不遠處的樹叢。

  樹叢裡隱約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有意思,一大早的就有人盯著這小警花,她來這學校到底幹嘛來了呢?”許太平暗暗想著,隨即開始往宿舍走去。

  此時的蘇念慈還不知道,她早上起來跑步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給盯著了,要不是許太平一直時刻不停的跟在她身邊,那或許等她跑到沒人的地方的時候,那些盯著她的人,就會跳出來了。

  至於這些盯著她的人是誰,蘇念慈不知道,許太平也不知道,不過對於許太平來說,坐視蘇念慈這樣的小警花被人跟蹤,甚至於有可能被人禍害,那不是他許太平的行事風格,他只上兩種女人,一種是人品好的,一種是得罪他的,眼下他覺得,蘇念慈的人品還不錯,至少昨天,她肯站出來為那些小商販說話,甚至不惜得罪當地的混混。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炸藥包。”

  沖了個澡,換上了乾淨帥氣的保安制服的許太平坐在保衛室裡,看著窗外漸漸多起的人潮,滿心歡喜,雖說才當了一天的保安,但是他其實還是挺喜歡這個工作的,一個是能看到各種各樣的人,還有一個自然是能夠近距離的接觸這些粉嫩的在校大學生。

  “你怎麼還沒加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隨後一股香氣順著風撲面而來,許太平還沒轉頭呢,夏瑾萱就已經走到了許太沒的面前,面對著許太平站著。

  今天的夏瑾萱穿著一套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小露香肩,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銷魂的小鎖骨,而她的後背露出了一大半,整個後背白嫩光滑,沒有一點瑕疵。

  “加你幹什麼?”許太平翻了個白眼問道。

  “你是不是故意在躲著我?”夏瑾萱雙手抱胸,嘟著那張粉嫩的小臉說道,“那天早上一覺醒來你就跑了,就算咱們是一夜那啥,你,你也不能那樣對我,昨天還跟我假裝不認識,然後微信也不加我。”

  “您是真認錯人了,大小姐。”許太平無奈的攤開手,說道,“我這種一無是處的小保安,哪有資格跟你睡覺啊,要是真有機會睡上一覺,那我還不得把你當菩薩給供起來,我這樣的人能夠睡到你這樣的小姑娘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我腆著臉要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故意躲著你呢。”

  看著許太平那無辜的模樣,夏瑾萱有點動搖了,說實話,那天晚上她喝的是真多,她隱約記得有人打倒了她的保鏢,然後把她給帶走了,去了她的閨蜜家,然後她度過了這輩子最美妙的一個夜晚。

  可是第二天一覺醒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夏瑾萱也只是大概記得那個人長的跟許太平一個樣,可許太平如此否認,她就覺得,會不會自己真的認錯人了?

  “不可能的,那天就是你,對了,我記得你胸口有個紋身,對!你給我看看你的胸口!”夏瑾萱激動的說道。

  許太平翻了個白眼,忽然看到幾個人影快速的沖到了保安室窗戶外,剛好是夏瑾萱背對著的那個方向。

  “小心!”許太平叫道。

  話音剛落,那幾個人將手中拿的捅對著窗戶就潑了過來。

  刺鼻的臭味和咖啡色的固體液體混合物,從窗戶外湧入了保衛室,朝著夏瑾萱那完美無瑕的後背而去。

  夏瑾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面前的許太平忽然猛的朝著自己撲來,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然後將自己給拉入懷中,而後兩個人一起快速的往旁邊移動。

  “他要幹什麼?”夏瑾萱被許太平抱在懷裡,頓時有些懵圈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陳少讓我們告訴你,夏瑾萱是他的女人,你這個小保安敢對夏瑾萱有什麼心思,下一次就不是潑糞這麼簡單了,下次直接把你扔糞坑裡!!”

  隨後,刺鼻的臭味傳入了夏瑾萱的鼻子。

  夏瑾萱回頭一看,自己之前站的位置,乃至於旁邊的很多地方,竟然全部被很噁心的東西給覆蓋了!
第八章 撕破臉!

  “這保安室可不許隨便亂來,剛才老子要是慢了點,你可就變成TFgirl了。”許太平鬆開手,對夏瑾萱說道。

  “太過分了,陳學軍!!”夏瑾萱怒道,“他,他竟然讓人幹這麼骯髒的事情!!我一定跟他沒完!”

  “骯髒?”許太平看了一眼保安室內那些刺鼻的東西,笑了笑,說道,“有時候人心比這東西可骯髒多了,沒事兒的話你趕緊走吧,一會兒我要打掃保安室。”

  “我幫你吧。”夏瑾萱強忍住想要吐的衝動,說道,“我去打水。”

  許太平似笑非笑的看著夏瑾萱,說道,“你確定你要留在這裡跟我一起打掃?”

  “你,你看不起我麼?”夏瑾萱皺著小鼻子,說道,“我也有手有腳的好不,你能做的事情為什麼我不能做?”

  “那行啊,只要你願意,你就在這兒幫我,我去打水,不過你穿的這樣,要是一會兒忙起來,那你這一身衣服可就得遭殃了,到時候沾上點不乾淨的東西,有損你在咱們學校的形象。”許太平說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去打水,快點,臭死了都!”夏瑾萱催促道。

  “好。”許太平笑了笑,轉身走出了保衛室,在門外打了一桶水,然後把水提進保衛室,放到地板上說道,“既然你要做,那就都交給你,我出去外頭抽根煙,這裡的味道,真讓人受不了。”

  說完,許太平就兀自走出了保衛室,然後走到校門口外,點了根煙,四下看了看,跑去跟校門口手機貼膜的人聊天去了。

  “混蛋,你到底是跟我玩欲擒故縱,還是真的我認錯人了?”夏瑾萱咬牙切齒的看著遠處一邊抽煙一邊聊的眉飛色舞的許太平,糾結片刻後,毅然將自己的裙擺給綁在了小腿上,然後拿起門邊的一把拖把開始去脫保衛室裡那些髒東西,有好幾次夏瑾萱被那臭味都快給臭吐了,不過一想到她只要一吐,許太平准會看她笑話,她只能將那股子噁心的感覺死命的壓在胃裡。

  就在這時,陳學軍開著他那輛瑪莎拉蒂來到了校門口的位置,他已經提前知道了周小雨要怎麼整許太平,所以他這時候來純粹就是為了看許太平笑話,沒想到,他車停在保衛室邊上,透過車窗往外看的時候,看到了夏瑾萱竟然就在保衛室裡拿著拖把在拖地板!

  這可把陳學軍給嚇到了,他連忙從車上下來,然後急衝衝的跑到保衛室。

  剛到保衛室的門口,一股子惡臭就讓陳學軍不得不站住了腳。

  “瑾萱,你,你這是幹什麼呢?”陳學軍站在門口焦急的說道。

  “你還有臉問我在幹什麼?”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夏瑾萱,一看到陳學軍出來,那火瞬間就被點燃了,她直接將收中那還粘著粘稠液體的拖把砸向了陳學軍。

  陳學軍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但是這拖把上甩動的液體可是範圍攻擊,他哪裡能夠全部躲掉,吧唧幾聲,那些液體有的黏在了陳學軍的衣服上,有的則是甩到了臉上。

  “我草,夏瑾萱你特嗎太過分了,你當老子好欺負麼?!”陳學軍這一下也怒了,長這麼大,可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她,雖然夏瑾萱身份挺厲害的,但是也只是挺厲害而已,真要懟起來,陳學軍覺得自己也不怕她!

  “我就欺負你了。”夏瑾萱拿起地上那一桶已經髒了的水,直接朝著陳學軍就潑了過去。

  嘩啦一聲,陳學軍這下全身都濕透了,身上那味兒,足以讓任何一個人都對他退避三舍。

  “我去你嗎的!”陳學軍徹底暴怒了,他也不管身上滿身的髒東西,沖進保衛室一拳頭就對著夏瑾萱的俏臉砸了過去。

  夏瑾萱哪裡是陳學軍的對手,她連忙往後退,很快就被逼到了牆下,退無可退。

  “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你特麼跟我裝個什麼逼!”陳學軍抬起腳對著夏瑾萱就踹了過去,要不是為了泡夏瑾萱,他才不會卑躬屈膝,眼下撕破了臉,他可就真的什麼都不管了。

  “同學,這是學校。”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隨後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猛的從旁邊揮了過來。

  砰的一聲,這一隻手直直扇在了陳學軍的臉上,將陳學軍整個人都給打飛出去一米多,重重的撞在了旁邊的牆上。

  “在保衛室裡打人,你這膽兒可太肥了。”許太平面無表情的站在夏瑾萱的身前,盯著陳學軍說道。

  陳學軍被許太平這一巴掌給打蒙了,捂著臉站在牆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狠話。

  “還不快滾?”許太平皺眉道。

  “好,很好,算你狠,老子記住今天這個巴掌!”陳學軍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他捂著臉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保衛室。

  他也知道他可能打不過許太平,所以在這時候他選擇了暫時退讓,等他找夠了人手,他一定會讓許太平好看。

  “你還說你不是那天的那個人,你出手的樣子都跟他一模一樣!”夏瑾萱雙手抱胸,氣惱的對許太平說道。

  “都跟你說你認錯人了,老子還真沒見過你這麼上杆子倒追的校花。”許太平無奈的說道。

  “你再怎麼解釋都沒用了,反正我都不信,你可別想吃完了抹乾淨嘴巴就想跑,我夏瑾萱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夏瑾萱握著小拳頭氣勢洶洶的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許太平問道。

  “要麼,當我男朋友,要麼,我就讓我爸來找你!!”夏瑾萱說道。

  “那你還是讓你爸來找我吧。”許太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

  “你,你是故意要氣我啊!我真有那麼不招人喜歡麼?”夏瑾萱咬牙切齒,一張臉被許太平的話給氣的通紅。

  “做我女朋友,可是有性命危險的。”許太平走到夏瑾萱面前,一米八的身高讓他的影子將夏瑾萱整個人都給蓋住。

  “如果你不怕死,你可以讓我做你男朋友。”許太平說道。

  “我…我不怕死。”夏瑾萱說道。

  “我特麼都怕的不行,你還不怕死,小妹妹,你還年輕,不懂什麼叫做死,所以別輕易的相信自己不怕死,我見過很多說自己不怕死的人,可當死亡真的降臨的時候他們尿的比誰都快,活著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哪怕再苟且,咱們當不成情侶,做一下普通朋友不也挺好,寂寞的時候打個友誼炮,相互安慰,談什麼戀愛,多浪費青春。”許太平笑著說道。

  “你…你等著吧,我,我一定會讓你對我刮目相看的!哼!”夏瑾萱哼了一聲,隨後氣哼哼的離開了保衛室。

  許太平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他這時候才發覺,自己對夏瑾萱所做的,似乎就是欲擒故縱的套路,難怪這小姑娘對自己越來越不行了,早知道如此,之前就應該擺出一副要糾纏她的模樣,到時候指定被她看扁,她肯定恨不能跟自己沒有一點關係。

  現在倒好,事與願違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走向了許太平最不願意見到的那一個方向。

  許太平打了個哈欠,拿起地上的水桶,裝了一桶水,開始打掃保衛室。

  不管未來如何,眼下的生活總得過好吧。

  用了一個早晨的時間,許太平把保衛室總算是給打掃乾淨了,雖然依舊能夠聞到一些屎味,但是只要風吹上個一天半天的,這保衛室也就不會再有什麼味道了。

  今天來報導的學生比昨天多的多,因為今天是新生報到的第二天,很多人都選擇在今天來學校報導。

  今天其實並不是許太平看門,不過還是昨天的慣例,老保安有事來不了,許太平就得繼續看門。

  看門是很累人的,因為許太平不僅得看門,還得維持整個校門口的秩序,時不時就得有一些什麼少什麼少的把車給開到校門口,有的是為了泡妞,有的純粹是為了裝逼,而他們把車一停,整個校門口就變得擁擠。

  許太平深諳低調做人的道理,所以對於這些什麼少他一概不管,他儘量的給門口的人做疏通,同時還要回答那些新生各種各樣的問題。

  一天下來著實有些累,但是卻也給許太平一種很充實的感覺。

  夕陽西下,許太平見門口沒有多少人了,這才回到了保衛室。

  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趙比干神神秘秘的拿著一個紙箱子走了進來。

  聽到那箱子內傳出的微弱的聲音,許太平就知道箱子裡是什麼東西了。

  “小許,來,老趙我給你看個東西。”趙比干把箱子放在地上,低聲說道。

  “這箱子裡,放的是狗麼?”許太平臉色怪異的問道。

  “你耳朵還真靈。”趙比干一邊說著,一邊將箱子打開。

  只見箱子裡面,是一隻大概三四個月大的奶狗,看品種的話,和哈士奇有點像。

  “你從哪搞來這東西了?咱們晚上是要吃狗肉麼?這奶狗可沒什麼肉。”許太平笑著說道。

  “去你的,狗能吃麼?狗是咱們人類最好的朋友,這是我在路上撿到的,幾個小孩兒不知道從哪只母狗那抓來的,都快被欺負死了,我把他救了下來,唉,你看這小傢伙,多可愛的,我倒是想養,可我家那老婆子最怕的就是狗,我聽說你現在住校,還住在原來的醫學院那邊,那剛好沒什麼人,安靜,要不,這狗你給養了?”趙比干雙眼滿含期待的看著許太平。

  “養狗?”許太平愣了一下,他這輩子專幹殺生的事兒了,這養生的事兒,還真沒幹過!
第九章 小警花身份暴露

  “您老就不怕我把這玩意兒給吃咯?”許太平笑嘻嘻的說道。

  “你得有那膽兒!”趙比干眼睛一瞪,說道,“你要敢吃了他,老趙我就吃了你!”

  “開個玩笑,瞧把您給急的。”許太平笑了笑,彎腰從巷子裡把那只奶狗給抓了出來,提到面前仔細的打量著。

  哈士奇的外觀還是挺好看的,再加上此時正是吃奶的階段,渾身都有毛茸茸的。

  這小奶狗蜷縮著身子盯著許太平,尾巴夾得緊緊的,渾身在顫抖。

  “以後就叫他二蛋吧。”許太平笑著說道,“老趙,這玩意兒我養了。”

  “得嘞,我就知道你是有愛心的人,太平,你可真是個好人,回頭我介紹我女兒給你認識!我告訴你,我女兒可好看著呢!”趙比干得意的說道。

  “這敢情好,我可還單著呢,就等著誰給介紹個媳婦兒生個大胖小子呢,我就喜歡那種大屁股好生養的姑娘,您要是覺得您閨女好生養,您又不覺得我這保安的身份配不上您女兒,咱們現在就把這好事兒給定下來,明天我就上您家給您磕頭去!”許太平笑嘻嘻的說道。

  “一天到晚沒個正行!”趙比干翻了個白眼,說道,“保安的身份怎麼了,雖說我女兒是咱們市劇團的當家花旦,可是她脾氣好,心地好,不會瞧不起你這當保安的。不過你要是當她面這麼嬉皮笑臉的,那你倆就沒戲了。”

  “老趙你這無形的秀了一波閨女,小許我服,哈哈,我眼瞅著這就下班了,我帶這小傢伙去吃點東西去,回頭您要是想見他,去我那就成!”許太平說道。

  “好好好,那就辛苦你了。”趙比干感激的說道。

  “不辛苦,岳父大人。”

  “…”

  送走了趙比干,許太平提起二蛋放在面前仔細的看了許久,隨後笑著說道,“你可是老子養的第一隻寵物,你要堅強的活下去。”

  小二蛋看著許太平,打了個哆嗦。

  許太平給二蛋在房間里弄了一個窩,然後又準備了一碗奶,二蛋剛來的時候還是認生的,趴在地上不敢動,不過等過了一陣之後就熟悉了環境,慢慢的走到碗前開始喝起了牛奶。

  許太平摸了摸二蛋的頭,隨後換上一身普通的衣服,轉身走出了自己的宿舍。

  江源大學宿舍1區。

  這是整個江源大學最好的宿舍區,一個宿舍的面積接近八十平米,浴室衛生間客廳和廚房什麼都有,而這樣一個宿舍還只住兩個人,基本上就跟公寓沒什麼差別了。

  在宿舍1區一號樓的頂樓,有幾套比別的宿舍更大的宿舍,這些都是屬於那些有錢有權的子弟的,其中有一套就是趙雍良的。

  單單這一套一個月的租金就得接近一萬,而這一整套住的只有趙雍良一個人。

  趙雍良是江源大學四少的其中一個,也是年紀最大的一個,他今年已經讀大四了,再一年就得畢業,是四少裡頭資格最老的一個。

  很多人對趙雍良的背景並不熟悉,只知道這人家裡是做煤礦生意的,特別有錢,全校最貴的車就是他的,而現在的江源大學四大美女中的莊亞媛,就是他的女朋友。

  有四大美女中的一個做女朋友,趙雍良在江源大學裡還是依舊豔名遠播,對此她的女朋友莊亞媛都沒有過問過,這就是金錢的魅力,據說趙雍良一個月給莊亞媛的零花錢都是六位數的。

  此時,在趙雍良的宿舍裡,趙雍良正翹著腿看著電視,而他的手裡頭還拿著一根手機,似乎在跟誰說話。

  “消息準確麼?那個美女體育老師,真的是員警?”趙雍良似笑非笑的問道。

  “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確實是如此,而且我們抽調了當日的監控視頻,通過內行人的分析,那個體育老師用的就是警方的軍體拳。”電話那頭說道。

  “那有可能她只是一個警校畢業但是又不想當員警的人呢。”趙雍良說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是可能性不大。”電話那頭說道。

  “這就有意思咯,最近我們在江南一帶的好些下線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然後這時候江源大學裡又出現了一個有可能是員警的體育老師,呵呵,看來得休息一段時間了,等調查清楚這個人之後再做打算吧。”趙雍良說道。

  “我們老大也是這個意思,先暫停我們的產業,等調查清楚這人之後再說。”電話那頭說道。

  “問問你們老大,什麼時候把夏江做掉。”趙雍良笑道,“有夏江這個老傢伙在,咱們在江源市的生意很難做開。”

  “快了,我們不是已經制定了計畫麼?等你那邊得手之後,計畫就可以實行了。”電話那頭說道。

  “夏瑾萱可是個小辣椒,要搞定她還是有些許難度的,而且她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一個小保安,讓你們的人幫我查查那個小保安的底細。”趙雍良說道。

  “好的,如果沒有什麼其他事的話,就先這樣了!”

  “好的!”

  掛掉電話,趙雍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這個落地窗是他自己改造的,從落地窗的位置可以直接看到江源大學的後山,以及後山前那一幢滿是爬山虎的小樓。

  趙雍良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

  江源大學外,尊爵檯球會所。

  “你說什麼,陳學軍讓周小雨的人去保衛室潑屎,差點潑到夏瑾萱,結果他就和夏瑾萱鬧翻了?”李斯帆拿著檯球棍,滿臉驚喜的說道。

  “是的!”李斯帆的小弟笑著說道,“當場差點打起來,不過那個保安忽然出現,把陳學軍給打了。”

  “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陳學軍他老子可是咱們這的地產老闆,手底下也有百八十號的人,陳學軍這口氣肯定咽不下去,到時候他跟那個小保安還有夏瑾萱肯定還得有一架,真是天助我也啊,這個傻逼,泡妞哪有怎麼泡的,哈哈哈。”李斯帆開心的大笑了起來,作為四少之中年紀最小的一個,他今年才剛讀大二,在夏瑾萱的追求者之中,按身份背景來說他是最差的,也是希望最渺茫的,可是現在,陳學軍跟夏瑾萱鬧掰,而趙雍良的花名很快就會通過他安排的人傳進夏瑾萱的耳朵裡,那他李斯帆不就成了希望最大的那個了麼?

  當然,還有一個小保安,不過李斯帆根本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一個保安而已,難不成還能逆天了?

  新生報到還未結束,江源大學的校園裡卻是已經暗流湧動,而似乎與這些暗流沒有啥關係的許太平,此時正坐在校門口的貼膜攤子邊上,跟攤子的老闆聊天。

  這攤子的老闆叫做周諾,是一個兩百來斤的胖子,也是江源大學的學生,今年大三,家裡沒什麼錢,所以就提早來學校,準備趁著開學的時候賺上一筆。

  這人雖然只是個學生,但是卻相當的猥瑣,和許太平可以說是臭味相投,許太平和他聊過幾句之後就彼此驚為天人,差點沒有當場拜把子。

  今天晚上許太平來找周諾自然不是真的來聊天來了,白天的時候周諾跟許太平說晚上要帶他去放鬆放鬆,許太平剛開始以為是去大保健,不過周諾當時很鄙夷的看了許太平一眼,讓許太平晚上來找他,許太平一時有點好奇,所以今晚特地來找周諾,想要搞清楚所謂的放鬆放鬆是怎麼個放鬆法。

  周諾很快的就把攤子給收拾妥當,然後騎著小三輪載著許太平離開了江源大學的校門口。

  天上的圓月,地上的三輪,耳邊的風。

  許太平之前始終覺得自己或許很難以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可是當他真的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之後,他發現他的融入速度遠超過自己的想像。

  或許這和他曾經學習過的偽裝有關,偽裝分三六九等,最差的自然就是樣貌的偽裝,而最上等的是身份的偽裝,許太平的偽裝術已經是大師級,他的偽裝自然而不做作,幾乎可以用天衣無縫來形容,所以不管執行什麼任務,他都可以輕易的偽裝成其他人,進而接近目標。

  而眼下許太平想要當個普通人,潛藏在他基因裡的偽裝的基因就自然而然的將他偽裝成了一個普通人,這種偽裝就連趙純良都沒有察覺到,只有真正的騙過了自己的偽裝,才足以稱得上是大師級的偽裝。

  許太平很喜歡現在的感覺,雖然依舊有勾心鬥角,但是至少沒有那麼多的殺戮,至少他不會成為所有人的目標,他只是一個小保安,無足輕重的小保安。

  如果每天睡覺不用做那個惡夢,一切就都完美了。

  吱呀一聲,小三輪停了下來。

  “到了。”周諾從小三輪上跳了下來,曖昧的對許太平說道,“接下來將會是一場夢幻之旅。”

  許太平抬起頭,看著身前正上方的四個橙色大字。

  “極樂驛站?”許太平眉頭微微一挑,這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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